《黄浦江畔的死神镰刀:杜兰特西决生死战接管上海滩,太阳王朝就此终结》
五月的凤凰城,热浪已经提前席卷了这座沙漠之城,美西球馆内,19000个座位上的每一寸空气都凝固着——西部决赛第七场,最后两分钟,太阳领先1分。
球馆上方的大屏幕反复回放着十秒前布克那记几乎杀死比赛的后仰跳投,太阳替补席已经有人握紧了拳头,教练蒙蒂·威廉姆斯双手合十放在唇边,仿佛在祈祷时间快些流走。
死神来了。
凯文·杜兰特在上海队深蓝色的客场球衣下,像一道阴影般掠过半场,他没有叫挡拆,只是对保罗·乔治做了个简单的手势——清空一侧。
“最后一攻,全世界都知道球会在他手里,”现场解说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没有人知道他会怎么做。”
时间:24秒,杜兰特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面对米卡尔·布里奇斯的贴身防守,这位年度最佳防守球员候选人已经让杜兰特今晚22投仅9中。
8秒,杜兰特开始运球,向左虚晃,布里奇斯重心微动。
6秒,一个极速的体前变向,球从右手交到左手,布里奇斯勉强跟上。
4秒,杜兰特突然急停,后撤步,布里奇斯奋力前扑。
2秒,球离开指尖,划出的弧线高得异常——仿佛要触及球馆顶棚的太阳队徽。
计时器归零。

网声清脆。
上海队替补席如海啸般涌入场内,杜兰特站在原地,右手保持着跟随动作,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记可能改变两支球队、两个城市命运的投篮,不过是训练中的一次普通出手。
太阳队的球员们僵在原地,德文·布克跪在了地板上,克里斯·保罗抬头望着大屏幕上的回放——105:103,上海队晋级总决赛。
三年前,当上海大鲨鱼队被中国企业家收购并加入NBA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商业噱头,一支来自东方的球队,如何能在篮球最高殿堂生存?
第一赛季15胜67负的战绩似乎印证了这种怀疑,但第二年,管理层做出了改变联盟格局的决定:用未来三年的首轮签,换来了与布鲁克林篮网闹翻的凯文·杜兰特。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养老,”杜兰特在加盟发布会上说,身后的外滩夜景璀璨夺目,“我来是为了创造历史。”
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34岁的杜兰特,跟腱重伤过的杜兰特,能带领一支新建的球队走多远?
常规赛52胜30负,西部第四,季后赛首轮4-2淘汰卫冕冠军勇士,次轮4-3艰难战胜灰熊,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去年总决赛队伍,拥有保罗、布克和艾顿的菲尼克斯太阳。
前六场比赛打成了3-3平,太阳赢下的三场平均胜出18分,上海队赢下的三场则都是最后时刻的险胜。
“我们像在走钢丝,”上海队主教练李春江在G6后说,“但杜兰特让我们相信,钢丝的另一端是天堂。”
第七场比赛的技术统计表,本身就是一首史诗:
凯文·杜兰特:出战47分钟(几乎打满全场),38分12篮板7助攻4盖帽,22投10中,三分9中4,罚球14中14,第四节独得16分,最后5分钟包办球队全部得分。
更令人震撼的是防守端的数据:他对位的球员合计21投仅5中,包括在比赛最后时刻连续防下布克和保罗的三次关键进攻。
“他今晚在攻防两端都像个怪物,”太阳主帅蒙蒂·威廉姆斯赛后承认,“我们尝试了一切方法——双人包夹、区域联防、甚至box-and-one(四人区域一人盯人),但有些夜晚,伟大是无法被防守的。”
杜兰特自己的解释则简单得多:“我只是不想回家。”
这句话背后,是他连续53分钟没有休息的体能,是跟腱处厚厚的绷带,是第二节那次重重摔倒在地后的短暂离场——以及两分钟后,他一瘸一拐地重新站上球场的身影。
上海队的成功不仅是杜兰特一个人的功劳,这支球队独特的文化融合,成为了他们走到西决舞台的关键。

教练组将中国传统篮球的纪律性与美式篮球的自由创造性相结合,训练中,球员们既要练习复杂的美式战术,也要进行中国篮球标志性的“基本功千次练习”。
“我们每天早上6点开始训练,比任何NBA球队都早两小时,”替补控卫,来自辽宁的赵继伟说,“开始时外籍球员都不理解,但杜兰特第一个适应了,他说‘如果你想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你就得愿意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
这种文化也体现在关键时刻的战术选择上,第七场最后时刻,上海队没有叫暂停布置战术——这是美式篮球的大忌,但李春江教练解释说:“在CBA,我们相信球员在关键时刻的直觉,杜兰特有那种直觉。”
杜兰特则将其归功于球队的多样性:“我们队里有来自中国、美国、塞尔维亚、澳大利亚的球员,每个人带来不同的篮球理解,这让我们难以预测,难以防守。”
对于太阳队,这场失利可能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37岁的克里斯·保罗再次与总决赛失之交臂,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德安德烈·艾顿即将成为自由球员,而球队的薪资空间已经捉襟见肘。
“我们建立了一些特别的东西,”保罗在更衣室里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有时候,特别还不够。”
太阳老板罗伯特·萨维尔站在球员通道里,看着上海队庆祝,表情复杂,三年前,他曾投票反对NBA的全球扩张计划,认为国际球队会“稀释联盟的竞争力”。
一支中国球队刚刚淘汰了他的队伍。
当杜兰特举起西部冠军奖杯时,背景里是美西球馆渐渐空去的看台,和地板上太阳队的标志。
“这不仅仅是一支球队的胜利,”NBA总裁亚当·萧华在颁奖仪式上说,“这是篮球全球化的里程碑时刻。”
上海队的成功已经改变了NBA的格局,下赛季,将有两支新的国际球队加入联盟——墨西哥城和伦敦,篮球的世界地图正在被重新绘制。
但对于杜兰特,意义更加个人化。
“三年前,人们说我加盟上海队是在逃避竞争,”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西部冠军奖杯放在身旁,“今晚,我想我们回答了所有问题。”
有记者问,这是否是他职业生涯最伟大的时刻。
杜兰特想了想,说:“不,最伟大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他指的是即将开始的总决赛,对手将是东部冠军波士顿凯尔特人。
更衣室里,香槟的泡沫渐渐散去,杜兰特独自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手机上满是祝贺信息,他一条都没回,只是看着屏幕背景——那是外滩的夜景,东方明珠塔在黄浦江畔熠熠生辉。
“你知道吗?”他对走过身边的赵继伟说,“我现在真想尝尝正宗的小笼包。”
两人都笑了,距离上海7760英里,但家的感觉从未如此接近。
而在球馆外,沙漠的夜空清澈,繁星满天,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短暂而耀眼。
在篮球的世界里,有些夜晚,一颗星星的陨落,恰是另一颗星星升起的开始,死神挥动了他的镰刀,太阳暂时落下,而东方,新的一天正要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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